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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凡低头看向下方的巨大星辰，眉头忍不住渐渐皱起。

    “主人，又是一颗死寂星辰，上面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小白也同样柳眉微蹙道。

    她已将神念铺展开来，动用空间法则之力将那星辰上上下下扫了个遍，除了荒芜的岩石与死寂的尘埃，再寻不到半点生灵的气息。

    “第五颗星辰了，还是没有任何生命存在……”

    莫凡喃喃低语，然后看向身边的无相，沉声道：“你确定这些星辰在之前都是拥有生命存在的？”

    无相顿时身体一颤，连忙开口道：“主人，的确如此，不过那已经是数万年前了，您读取过我的记忆，应该很清楚我并未撒谎。”

    此话一出，莫凡这才收起了心中的疑惑。

    事实上他虽然读取过无相的记忆，但也并非全都知晓，毕竟一位大圣境强者的记忆太过庞杂了，即使只是一缕残魂，可数万年的记忆还是很惊人的。

    他不可能事无巨细地全都一一读取，而是挑选自己想要知道的一些重点记忆去细看。

    不过有一点他能够确定，那就是此刻的无相已经转化为了伥鬼，根本就不存在欺骗自己的可能性。

    “我记得你来到德鲁大陆似乎只有一万多年，难道你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裂魂主分裂出来了？”莫凡好奇问道。

    细算起来，无相这一缕残魂存世的时间，怕是要比寻常大圣的整个修行岁月还要漫长。

    “是的主人，本体最擅长的便是分裂出一缕缕残魂，然后让残魂去为他处理各种事务，我也只是众多残魂之一。

    在来到德鲁大陆之前我应该已经为本体处理了许多事务，不过后来在来到德鲁大陆之后，我的记忆中出现了许多空白，应该是被本体主动抹去的记忆，仅仅保留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记忆。

    而这些生命星辰便是在这些记忆之中存在着。”

    无相老实开口。

    此刻的他已经停止了样貌变化，化作了一个普通的模样，比之莫凡还要平平无奇……

    这自然也是莫凡要求的。

    毕竟这家伙的脸一直在变化，看得他都有些眼花缭乱。

    “帝君，数万年的变化太大了，这么长的时间里便是我德鲁大陆都已经发生了好多次天外恶魔入侵的灾难。

    所以会不会是在这数万年里，这些星辰上的生命全被战争所波及，以至于最终完全毁灭了？”瑞恩忍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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