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林贵妃坐像那绝美而熟悉的容颜上,心中忽然一动。 前朝林贵妃……画像……容貌相似…… 她猛地想起,在之前侦破“镜湖沉棺案”时,从湖底青铜棺中抢救出的那些前朝档案里,似乎夹杂着一幅林贵妃的宫廷画像! 而那幅画像的记载中,隐约提及林贵妃似乎有一方私印,是其封妃时,当时的皇帝特意命人以和阗美玉雕刻,赐予她的专属印信,据说印文并非名号,而是某种祈福或象征性的符文,极其私密! 那方私印,极有可能就是“阳钥”! “我知道另一印可能在何处了!”上官拨弦倏然抬头,看向萧止焰,“我们需要立刻回缉查司,调阅之前从镜湖沉棺中起获的所有前朝林氏档案!” 萧止焰见她神色笃定,毫不迟疑:“好!影守,你带一半人留守此地,严密监控,有任何异动立刻发信号!其余人,随我们撤回!” 众人迅速沿原路退出密道。 回到地面,阳光刺目,恍如隔世。 上官拨弦一刻不停,立刻赶往特别缉查司档案库。 萧止焰紧随其后。 然而,当他们赶到档案库,找到负责保管镜湖沉棺档案的文书时,却得到了一个令人心沉的消息。 “上官大人,萧大人,你们要找的那批关于林贵妃的画像和零星记载……就在昨日,被……被谢副使借调走了。”文书战战兢兢地回道。 谢清晏?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俱是一怔。 他借调这些档案做什么? 两人立刻折返上官府。 上官府内,谢清晏并未在房中静养。 萧聿说看到他去了后院的藏书阁。 两人又匆匆赶到藏书阁。 推开阁门,只见谢清晏正伏在窗边的书案上,面前摊开的,正是那幅林贵妃的宫廷画像以及几页相关的残破记载。 他看得极其专注,连有人进来都未曾察觉。 阳光透过窗棂,勾勒出他苍白而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与执着。 “清晏。”上官拨弦出声。 谢清晏身体微微一颤,恍然回神,看到是他们,连忙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因动作过猛牵动伤口,闷哼一声,额角瞬间布满细密的冷汗。 “姐姐,萧大人……你们怎么来了?”他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上官拨弦快步上前扶住他,目光落在书案的画像和档案上。 “你借调这些档案,所为何事?” 谢清晏靠着她手臂的支撑,勉强站稳,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我……我只是想着,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关于林氏地宫或者另一方印玺的线索,看能否帮上姐姐的忙……” 他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上官拨弦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萧止焰冷眼旁观,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审视:“谢副使为何独独对林贵妃的私印如此感兴趣?甚至不等伤势痊愈,便迫不及待来查阅?” 谢清晏脸色更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苦笑。 “萧大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清晏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赤诚?”萧止焰逼近一步,目光如刀,“那你可知,就在你在此‘赤诚’查阅档案之时,拨弦在地宫之下,险些遭了玄蛇暗算,被当成什么‘归藏’的祭品!” “什么?!”谢清晏猛地抬头,眼中瞬间充满了真实的惊骇与后怕,他猛地抓住上官拨弦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姐姐!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他眼中的关切与恐惧不似作伪,那瞬间爆发的力量也显示他情绪的激动。 上官拨弦看着他苍白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担忧,心中的那点疑虑稍稍散去。 她轻轻挣脱他的手。 “我没事。倒是你,伤势未愈,不宜过度劳神。”她语气缓和了些,将目光重新投向书案上的画像,“你可有发现?” 谢清晏似乎松了口气,但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