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终归他们是越不过他去的! 之前来的时候,祁晏清满腹不舍与痛苦。 如今要走了,却是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出门时脸上泪痕也干透了,完全看不出刚才的颓丧之色。 只是在绕过长廊,即将离开侯府的时候,他迎面撞见了江时序。 想起方才问江明棠定亲人选的时候,其中就有江时序,她也没否认,祁晏清心里那股不爽的劲头,又涌了上来。 于是他主动拦住了江时序的去路,对着他好一番冷嘲热讽,就差把“死皮赖脸”四个字拍他脸上了。 江时序也不是什么好性子,自然不肯白白受这个委屈,于是也沉着脸反讽了回去。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就又要动起手来,重现当年互殴之事。 顾及到江明棠,祁晏清最终还是忍住了拿剑劈了江时序的冲动,只嘲讽道:“别以为江明棠为了逃避和亲,把你纳入了议婚对象之中,你就可以得意忘形了。” “像你这般平庸之辈,别说定亲,就是成了婚,也留不住她!” “和亲?”江时序抓住了重点,“你这话什么意思?” 虽然不想跟他过多交流,但考虑到江明棠的处境,祁晏清还是耐着性子把宫中尚未宣告的秘闻告诉了他。 听完之后,江时序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身为武将,他或许不擅长在朝堂上跟那些文官们谈论政事,但对边防之事却再敏锐不过。 西楚是出兵帮他们攻打了小国居延,还派了使臣过来示好,但它与东越的关系,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谐。 棠棠一旦和亲,将来两国战起,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 他得想办法,阻止这件事才行! 相比起急得团团转的男人们,江明棠的心态倒是很平和。 依旧是在家看看卷宗喝喝茶,除却偶尔去给祖母请个安,拜见来做客的长辈,以及看望迟鹤酒之外,她还抽空出门去见了云惊羡一面,很快便又回来了。 江明棠的日子过得悠闲,朝堂上那些重臣就不怎么轻松了。 皇帝有意让她去和亲,所以对此事并没有刻意遮掩,不过两三日过去,该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 眼看着鸿胪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接风洗尘的宴席,皇帝觉得也是时候该跟诸位大臣商量一下和亲之事了。 这日,早朝按时进行。 随着太监的传唱声落下,官员们按序入殿。 御史台的几位大人跨过门槛儿时,不约而同地对了个眼神,又默契地移开了视线。 他们已在事先得到了嘱托。 待会等陛下提起让昭宁公主去和亲之时,便集体站出来,以“政官不可充远嫁之妃,使东越官威扫地”“江明棠非真正的天家贵胄,不堪做西楚皇室正妃”等等理由,强烈表示反对。 至于嘱托他们是谁…… 普天之下,除了皇帝之外,目前也只有储君能做到驱使整个御史台了。 御史们做好了豁出命去,跟皇帝唱反调的准备,结果等早朝开始以后,众臣刚结束对天子的跪拜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当呢,有人便出列了。 “陛下,臣有急事启奏。” “准奏。” 英国公语速飞快,生怕被人打断。 “微臣的长子秦照野对威远侯府嫡女,即司天院少卿江明棠一往情深,前些日子微臣的母亲登门,当着侯府上下人的面,与江老夫人议定了他二人的婚事,彼此之间还交换了信物。” “虽说江明棠的名字尚未记入玉牒,暂且不属于宗室之女,议婚只需家中亲长同意即可,但臣不敢隐瞒陛下,所以今日特来御前奏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