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杀了一辈子猪,他最清楚,捅肚子不一定马上死,但够他疼到咽气。 朱进方没看他第二眼,拔刀扑向下一个目标。 但也就在这时,两名洋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朱进方没有躲,他知道,一对二,躲也躲不过去。 他杀了一辈子猪,最懂一个道理,猪被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人?退一步,死,进一步,也许还能拉个垫背的。 没有任何犹豫,朱进方对着左边的刺刀迎了上,左手猛地抓住那杆滚烫的枪管,握住,死死握住。 右手的杀猪刀同时挥了出去,没有大喊,也没有花里胡哨、多余的动作。 几十年的屠夫生涯告诉他,杀人应该跟杀猪一样,只需要找准地方,一刀就够了。 刀锋划过,从左边那名洋鬼子的脖子上切了过去。血瞬间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溅了朱进方一脸。 那名洋鬼子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似乎在说: “两人同时出手,你为什么选择我?” 他松掉手里的枪,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脖子,可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怎么捂都捂不住。 与此同时,右边那名洋鬼子的刺刀也捅进了朱进方的右肋。 一阵剧痛从肋骨间炸开,朱进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下。 杀了一辈子猪,挨过猪撞、被猪蹄踩过、被猪牙啃过,这点疼痛算什么。 他松开那只紧握枪管的左手,右手拔出杀猪刀,转身看向右边的洋鬼子,心中暗道: “再杀一个,再杀一个!” 那名洋鬼子见状,心中一寒,果断抽刀后退。 朱进芳忍着疼痛,向那名洋鬼子逼近一步,但也就在这时,一颗子弹毫无征兆正中他的胸口。 血从弹孔里涌出来,温热的,带着一股血腥味。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踉跄,摇摇晃晃朝后退了两步,手中杀猪刀也差点脱手,但他却咬着牙攥紧刀柄,硬撑着没有倒下去。 那名洋鬼子见朱进方中弹,立刻止住退步,举枪冲了上去。 朱进方知道,以他现在的伤势,不可能再靠杀猪刀杀死对方。 没有任何犹豫,他果断丢弃杀猪刀,从腰间摸出手榴弹,拉开引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那名洋鬼子反冲了过去。 那名洋鬼子见状,瞳孔骤缩,转身想跑,但已经来不及,被朱进方一把抱住,两人一同摔倒在地。 朱进方死死抱住洋鬼子的腰,像杀猪时按着拼命挣扎的猪一样: “狗日的!跟老子一起上路吧。” 洋鬼子拼命挣扎,拳头砸在朱进方的背上、头上,但朱进方那双铁钳一样的手臂却将其死死锁住,怎么挣都挣不开。 “轰!轰!” 两声巨响炸开,一团火球在阵地前腾空而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