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是有一伙从安平县方向逃过去的人,投靠了陈玄霸,领头的人,肩上还带着箭伤。” “我让人核对了描述,跟那个受伤逃走的齐恒,对得上。” 许长年听完,低着头喘着粗气。 从安平县逃过去的,肩上有箭伤,这两样都对上了,那八九不离十就是齐恒了。 只是没想到齐恒跑得这么快,当天晚上从青山镇逃走,第二天就到了万年县投奔陈玄霸,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许长年正琢磨着,牛宏文又开口了。 “许镇监,上次你我在县衙见面的时候,我说过对付陈玄霸的事不用你出手。” “我有牛金和八百边军,加上县里的捕快和几个镇子凑出来的乡勇,足够应付了。” 这一次,牛宏文的语气跟刚才明显不同了,带着几分犹豫和愧疚,声音也比刚才低了些。 许长年点了点头:“我记得。” “但眼下……情况变了。牛金那边出了岔子,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件事。” 牛宏文接着说。 许长年心里头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看着牛宏文,等他继续说下去。 “齐恒逃到万年县投靠了陈玄霸,这事先不提。” “牛金那边,昨天夜里带着人从暗道摸进万年县城,结果中了埋伏。” 许长年眉头一皱:“中埋伏了?” 牛宏文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陈玄霸早就设好了圈套,那暗道根本就是他故意让人放出来的。” “牛金带着人进去以后,被人堵在暗道里,前后夹击,要不是他带的人多,拼死杀出来,他这条命都得交代在里头。” “人虽然逃出来了,但受了重伤,肋骨断了两根,眼下正躺着养伤。” 许长年听完,心里释然了。难怪牛宏文今天看起来心情格外沉重,还着急忙慌的把他喊出来。 原来是在为这事儿发愁。 许长年想了想,问了一句:“那八百边军呢?伤了几个?” 牛宏文说:“伤了二百多个,死了三四十个。” “剩下的虽然还能打,但士气已经垮了。” “牛金这一伤,没人能镇得住那些边军。” 话说到这个份上,许长年已经彻底明白了。 牛宏文今天喊他过来,不只是为了说周家镇的善后和感谢他的话,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许长年出手了。 八百边军拿不下万年县,牛金又受了重伤,牛宏文手里能打的牌越来越少。 算来算去,剩下的也就只有青山镇这几百号人了。 许长年沉默了片刻,开口问了一句:“所以,齐恒确实去了万年县?投靠了陈玄霸?” 牛宏文点头:“千真万确。” 许长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站在那儿,半晌没有说话。 心里头在算账。 齐恒这个仇,他必须报。 青山镇死了那么多人,周家镇死了那么多人,这笔血债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算牛宏文今天不说,他早晚也会想办法查到齐恒的下落,然后带人去找他算账。 更何况陈玄霸那边,万年县城里还囤着那批劫来的官粮,许长年一直惦记着。 青山镇的粮食撑不了多久,这批粮食如果能弄到手,镇子的燃眉之急就能解决一大半。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万年县这一趟,他绕不过去。 迟早都得走这一遭。 但许长年不是那种热血上头就不管不顾的人。 心里盘算得清楚,去可以,但不能白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