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鸢疑惑地道:“是头皮痒吗?” “可......可能是有一点?” 安小梅不确定地应和着,挠了挠头皮——虽然头皮其实一点也不痒。略带歉意地看向她: “对不起,我刚刚没有认真听。你问我什么?” 于是宋鸢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你是因为什么进入精神病院的?” 听到这个问题,安小梅显然有些失落。她沉默半晌,简单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坦诚地告诉了宋鸢: “其实我也不记得了,或者说,我不记得全部了。 我在进入精神病院之前有个丈夫,现在是前夫了。他,他对我很不好,经常对我发脾气,还打我......” 想到那段黑暗的时光,她忍不住揪紧了宋鸢的衣角。 她前夫是医学生,外人眼中光鲜亮丽的精英男,所有人都觉得她嫁给了这世界上最棒的男人,可那个恶魔对外装得温柔体贴,实际上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他正在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对自己的妻子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 他每次工作不顺,就会笑眯眯地回家来,然后一言不发地抽出皮带,每每这时候她就知道——酷刑要开始了。 他前夫清楚地知道什么样的伤害在“轻伤”的范畴之内。她每次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痛哭尖叫,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医院那边却只是轻飘飘地甩给她一个“轻伤”的结果。最后这件事总会被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压下去,结果只换来更加恐怖的折磨。 “后来,后来我记得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 到这里,安小梅实在回忆不起来了:“我就跟他打起来了......打完那一架之后,他就跟我离婚了,开庭的时候还说我是精神病,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安小梅说到这里,委屈地抬起手擦了擦眼泪: “算了,他肯放过我真是谢天谢地。如果他不送我进病院,我也认识不了院长和你。没有院长的治疗,我现在都走不出来。” 宋鸢听完,把头转了回来继续赶路。语气里即没有安慰也没有嘲讽,平静得没有丝毫起伏: “是吗,原来是这样。” 才怪。 因为自己也是精神病的原因,宋鸢也是研究过心理学的。像那种有变态心理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一次互殴就放弃折磨了这么多年的“猎物”?安小梅肯定省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当然,从她的微表情里可以看出,她刚才没有撒谎,她确实不记得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