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韩立军在一旁冷得瑟瑟发抖,而且阿婆们在看,光着屁股,他实在不好意思,求两位大哥给他衣服穿。 大哥们正准备大发善心呢,白露气得大吼:“别给,就让他俩冷死算了。” 韩立军急中生智,朝看热闹的几个吃瓜群众喊道:“你们几个帮忙拉开他俩,一会我给你们一人五块钱。” 金钱的驱动之下,谭小雨和白露很快被分开了,谭小雨一边穿衣服一边骂白露。 她骂人难听至极,全是下三路,污言秽语连活了几十年的阿婆们都自惭形秽。 白露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骂不过打不过,气得只剩下不停重复“骚货”。 谭小雨说:“你不骚吗?你不骚你怎么爬上军哥的床?人家那时候有家室,还不是你脱光了坐了上去。你都被男人干烂了,你一来这屋里全是骚味,骚得我想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个男人都是你的姘头。你们三刚鬼混了就跑来显摆,让大伙闻你的骚味。你当破鞋当了那么久,忘了自己的身份?破鞋一辈子都是破鞋,军哥能离婚娶你就能也娶我。” 两大哥面面相觑,跟韩立军解释,“我俩跟你女人没关系,她说给我们十五块钱抓奸,我们就来了。” 抓奸这种事,不给钱他俩都乐意来。 白露被谭小雨骂得直哭,韩立军已经穿好了衣服,黑着脸说道:“你有什么脸带着人来闹,我能跟你搞,也能跟别的女人搞。不是你勾引我,现在宋采薇的生意就是我的了。” 济安堂大排长龙的事他听说了,要是他不跟宋采薇离婚,那些钱都是他的了。 越看白露越像丧门星。 白露呜呜咽咽的要靠进韩立军的怀里,韩立军很是厌烦地推开她。 谭小雨立马嘲讽,“你看吧,军哥嫌你骚呢,赶紧回家洗干净,省得熏到人了。” 白露又要跟她厮打,喊那俩男人帮忙。 谭小雨火速躲在韩立军身后,比白露更加娇弱地说道:“军哥,你看她带着姘头打我,好不要脸。” 白露气得呕血。 韩立军冷声道:“白露,你闹够了,你要不要去精神病院待一待?” 白露欲哭无泪,韩立军要走,阿婆们和门卫大姐拦住他,伸手道:“你说好的五块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