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先生放心。”岳大鹏拿大拇指往城东一比, “这石聋子三天两头地崩,满城都听腻了。昨日那一声多吓人?本地人连眼皮都没抬,只当那疯子又犯了癫。咱们这一响混进去,他们顶多骂一句‘石聋子又崩上了’,断想不到是俺们。” 陈醉微微颔首。 “万一崩不开呢?” “那就没别的话讲了。”岳大鹏的手按上了刀柄,“硬拼。” 陈醉看着他。 “几时动手?” “不等天黑。”岳大鹏站起身, “趁这会儿他们还当俺们是瓮里的鳖,打他们一个冷不防。” ...... 三个顶替陈醉的弟兄,各自把一身陈醉的衣裳掖进怀里,错开时辰,前后脚出了院子。 守门的铁骊兵照旧没拿正眼瞧他们。 寻了处背人的墙旮旯,三人才把陈醉的行头换上身。 老林扯了扯身上文绉绉的袍子,浑身不自在,到底没吭声。 天色将晚。 依着岳大鹏的指点,三人摸到了石喉塞东南角。 墙头垛口后,立着两个铁骊兵。 老林抬手,按住身后两人。 他与身旁一人端起连弩,抬手瞄住墙头。 弩机响了两下。 两个铁骊兵一前一后栽倒。 一个翻下墙,落在墙根。 一个倒在垛口后,没再动。 三人伏住,等了片刻。 墙上再没人探头。 墙根底下,果然有个洞,刚够一个人侧着身子转过去。 洞当中立着一根拇指粗的铁条,上下都嵌在石头里。 老林蹲下身,扒开洞口的淤泥和烂草。铁条的根脚顺着往下,一直扎进城墙底的石基里。 “老林……这真能成么?” 三人里数他年纪轻些,嗓子发紧。 “试试看。” 老林没回头,“去搬块石头来,把这物件压在底下。” “压着它做甚?”那人一时没回过味来。 老林拿着那截竹筒,半晌没言语,想起了小时候的光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