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们之前用在晏家身上的那些手段,跟人家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终于明白,金融攻击的恐怖根本不是画坛争斗能比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当金钱多到一定程度,连鬼都得跪地求饶! 他们封画廊、撤画展的伎俩,在资本的洪流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就在这时。 魏长庚的手机又响了,尖锐的铃声像催命符。 是他安插在文管署的眼线,电话刚接通,对方的声音就像被踩住的猫一样尖细,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会长……我刚从内部渠道打听到,这次出手的是青川资本的亚太区总部,亲自下令的是……是薛雷川本人!而且……而且他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一个叫唐言的人出气!” “唐言?” 魏长庚像被雷劈中,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 他盯着地上的手机,仿佛那是什么毒蛇: “是那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他连画协的会员都不是,凭什么让薛雷川为他出头?” “千真万确!” 眼线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 “我听刘主任说的,他说薛雷川亲自给上头打的电话,就一句话——‘魏长庚这个人,留不得’! 还说谁要是敢保魏会长你,就是跟他薛雷川过不去! 刘主任已经把你的联系方式全拉黑了,他说……他说不想被你连累……” 别墅里瞬间死寂,连墙上的古董钟都像是忘了走动,只有空调的风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鬼哭。 尤胖子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肥肉堆里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是唐言?那个穷小子?穿的鞋还是几十块的,吃饭都去路边摊的角色? 我们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捏死的角色?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请动薛雷川这种大佛?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林薇更是浑身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她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才勉强坐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