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打一架真难-《公主太恶劣?抱紧她大腿后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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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州地势与东三州的辽阔平原截然不同,整座州域几乎群山环绕,遍地山峦。

    乐州境内群山之巅。

    有一处连绵三山相依的巍峨山岭。

    三座山峰首尾相接,起伏蜿蜒,形似天龙盘踞卧伏于天地之间,此地便是赫赫有名的天龙山。

    天龙寺修建在天龙山最顶端的龙首峰顶,位置得天独厚,如同真龙昂首衔珠,藏风纳气。

    汇聚整座乐州的天地灵气供养一寺。

    灵气全被天龙寺攫取。

    乐州其余地界则满目苍凉。

    杨安一行人一路奔行踏入乐州地界,入目所见,河道干涸、水源枯竭,良田荒芜龟裂,方圆数百里之内人烟稀少,偶尔遇见零星百姓,也皆是面黄肌瘦、身形憔悴,衣不蔽体,尽显饥寒之苦。

    李光斗双拳紧紧攥起,指节咯吱作响。

    眼底满是愤怒。

    时隔多年重回此地,没想到天龙寺依旧这般半分人事不做。

    收回目光。

    对这一带路途极为熟稔的他,领着众人一路抄近路朝着天龙山疾驰而去。

    眼看即将踏入天龙山地界。

    李光斗忽然抬手喝止众人,停下脚步,一同落至下方密林之中隐蔽身形。

    搀扶着杨安的宋延妩俏脸疑惑。

    “李光头怎么不走了?多位法王正朝着这边赶来,咱们不该抓紧时间……”

    啪!

    宋延妩话音未落。

    杨安一巴掌呼在了她的后脑壳上,宋延妩差点咬到舌头,又爽又怨扁着小嘴。

    “光头也是你叫的?!”

    杨安教训了她一句,也问李光斗,“大光头大伯,咱们停在这做什么。”

    光头大伯……

    算了好歹还叫了声大伯。

    李光斗闻言嘴角抽出跟杨安等人解释缘由,“我们来天龙寺的消息各大世家知晓,天龙寺肯定也听到风声,寺中广智主持阴险狡诈,明明是出家修行之人,心中却无半分慈悲仁善,满肚子算计城府。”

    “他知晓我们要来,定然在近寺山道布下重重陷阱埋伏,若是贸然闯入,只会自投罗网,陷入险境。”

    “原来是这样。”

    净月菩萨道:“光斗如此说,应该有所打算吧。”

    李光斗沉稳点头。

    “想进入天龙寺,除却正门大道之外,还有一条极少人知晓的崎岖偏僻小路。这条路虽路途绕远、地势错综复杂,不过不好布置陷阱。我带你们走这条隐秘小路上山。”

    “在此之前你们把这东西涂身上消除气味。”李光斗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数个牛皮纸小包,一一分发给杨安、宋延妩几人。

    众人拆开纸包。

    里面是黄色的粉末,散发着刺鼻的雄黄味。

    李光谦嗅觉最为敏锐蹙起眉头。

    “大哥这不是驱蛇的雄黄吗,山林之中纵然有毒蛇,以我们如今的修为也全然不惧,何苦特意涂抹此物?”

    李光斗神色凝重,“天龙寺盘踞此地数百年,独占整座乐州山川灵气,寺内僧人不仅个个修为高深莫测,还在寺外豢养一头蛟龙镇守山门。”

    “当年我从寺中脱身逃离之时。”

    “那头蛟龙便已生出两对龙角,四只利爪,修为逼近三品境界。时隔数十年过去,如今它的实力,说不定已经能与法王相提并论。”

    法王实力的凶兽。

    几人心头皆是一沉,李光渚不在身旁,杨安身负重伤,他们几位灵尊没有与法王级凶兽正面抗衡的能力。

    不再多言。

    杨安等人连忙将雄黄涂在身上。

    涂抹妥当遮去原本的味道,四人跟在李光斗身后,沿着隐秘小路,小心翼翼朝着天龙寺深处前行。

    路途之间。

    杨安好奇的跟在李光斗身后,“大伯,您出身天龙寺,怎么从未听您提起过此事?”

    “怎么没提过?”

    李光斗拨开身前的藤蔓,“以前教你的金刚伏魔神通,就是天龙寺的镇寺绝学。”

    还真是。

    杨安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一身所学繁杂众多,都差点把这门顶尖的护身神通忘记了,他转移话题道:“天龙寺听说富得流油,天下和尚争着抢着往里面进,是所有出家人的向往,您怎么还俗了?”

    不止杨安好奇。

    树梢上警戒四方的李光谦,也悄悄支起了耳朵。

    前路山路蜿蜒幽深。

    距离抵达天龙寺尚且还有一段路途。

    李光斗往前走着,随口道出缘由:“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群秃……”

    想到自己也是光头。

    李光斗咽下“秃驴”二字,改口道:“还不是那群畜牲不干人事!那年我十六岁,年关的时候,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上山来天龙寺求子。寺里的广智主持见那妇人容貌姣好起了色心,花言巧语把人骗着留在寺中斋戒几日,当天夜里,便将那妇人凌辱。后来他玩够了,又把那妇人扔给其他和尚糟蹋。”

    “那妇人不堪受辱,几次寻死。”

    “出家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老子实在看不过眼,找了个机会出手打伤了好几个僧人,在那群和尚的追杀下,拼死把那妇人救了出来,打算去官府告状,讨一个公道。”

    “谁能想到,官老爷跟天龙寺沆瀣一气、串通一气。更可气的是,那妇人懦弱怕事,害怕夫家休了她,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竟一口咬定从无受辱之事,把所有事推得一干二净。”

    “到头来,天龙寺的和尚屁事没有,老子反倒成了见色起意、强掳良家妇女的贼人,被关进大牢,判了斩首的死罪。”

    “是爹把我从刑场上救了下来,还带我杀了那狗官,杀了那忘恩负义的妇人。若不是爹,我恐怕早就化作一抔枯骨了。”

    几十年光阴转瞬而过。

    每每忆起当年旧事,李光斗依旧气得头顶青筋突突直跳,满心愤懑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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